從「破冰」到「體驗」
不少六、七年級生都曾在救國團的團康中度過青澀的青春歲月。90年代校園團契飛颺少年的成功也界定了「青少年事工」的模式。曾深在其中的我於美國求學時期理所當然地在學生團契中帶起了「破冰遊戲」(面對的是「查經班」起家的北美華人教會),不但吸引了和我有類似成長經歷的一票台灣學生,連從來沒有玩過團康遊戲的大陸學生都玩得樂不可支。然而十年的光景,當我再次踏上台灣的土地,過去的幾年無論是在JC團契或是在擔任指導老師的高中社團中,我都發現破冰遊戲常常「越破越冰」,氣氛反而越僵、也越尷尬。直到最近高中社團的學生來求助我—帶領的學生們自己覺得這些活動「好尷尬」、「好沒有意義」的時候。
